快住手这根本不是科学!戏谈 ACG 中的时空观
写下不朽名篇《乳赋》的著名欧派爱好者仲甫先生曾说,只有德先生和赛先生可以救中国。想必这就是国人对 Science 的最初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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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穿越时空的马猴烧酒
2006 年上映的剧场动画《穿越时空的少女》是细田守的代表作,由于人设处于贞本义行之手,所以男女主角乍看之下还给人一种性转真嗣与红毛渚薰的和谐感。在这个故事中,世界只有一个,历史可以改写。女主角绀野真琴每次回溯时间均是在同一个世界中进行跳跃,而她每一次改变历史的行为都是对同一个世界中已知的历史进行直接覆写,被覆盖的历史就此消失、不复存在,而新引发的蝴蝶效应则会演变为即将发生的已知历史。这种单线式时空观的另一典型运用是《魔法少女小圆》。虽然 11 话中传销淫兽 QB 称晓美焰为了得到自己所寻求的结局,而穿梭于无数个平行世界,但是事实上晓美焰一切的动机都是为了拯救当前时空的小圆,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将所有平行世界的小圆都视作小圆的认知。故而私以为,在小圆的世界观中,世界仍然只有一个,晓美焰每次试图拯救的小圆,都是唯一的小圆,所以她进行的时间回溯仍然是直接对同一个世界进行的覆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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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朋友们,怎么办,我的舌头它,晓美焰成分不足了我们并不能确定晓美焰的时间溯行是否需要多少个精灵份的时间作为能量(狂三泪目),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每一次回溯时间,都是为了避免小圆魔女化的命运,也就是说小圆的存在本身就是焰穿越能量的(发)动机。于是在无数次穿越、失败、再穿越的循环往复中,在鹿目圆香这个概念之下也就累计了庞大的因果和能量。想来,或许这才是小圆最终加冕成神的因由吧。值得一提的是,在单线式时空观的故事里,比较常见的结局基本上都是玩脱:拥有掌控时间能力的主角,在时光走廊中或优哉游哉、或轰轰烈烈地走了一遭之后,最终还是回到原点,像什么都没能改变而失败的间桐雁夜和改变了一切依然失败的卫宫切嗣一样一事无成——做错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纠正,失去的终归还是失去了。一如《穿越时空的少女》结局中那个被夕阳染红的防波提,好比《秒速 5 厘米》中那两列出场 18 秒却好像是开往了永恒的电车,让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触景伤情。但好在后来,终于有一个少年在同样的场景里给了我们一剂治愈这种遗憾之殇的解药,他说:“喂!不得了了!那边的薯片半价啊!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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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回档狂魔的自我修养
“刚才不算,重来!”,这种无视因果的强大力量多见于情侣之间,例如《东京爱情故事》里的杉田智和和中村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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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发西瓜回路遮断器,让头脑冷静下来吧!寒蝉的故事向我们展现了宇宙间最强大的一种力量:尽管鹰野三四无数次地战翻了梨花,但哈牛的回档异能却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强迫整个世界重新来过,使得鹰野三四的每一次 gank,都好像是单枪匹马地对抗一辆的装满了闪光弹的 17 岁神教战车。这种赤裸裸地欺负别人没有 CP 的战法,一言以蔽之,就是虐狗啊!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看出,如果这辆铁骑继续前进……我想应该会是隔壁片场的宠妃先冲过来展示壮如果皇的肱二头肌吧。不过,尽管梨花的回档已经非常 imba,但如果比起《3days》的男主角高梨亮,梨花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名青铜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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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超越世界线收束的力量
如果说前面两种穿越时间的类型还多少有些神棍的话,那么石头门依托的世界线理论可就是实实在在的科研成果了。石头门游戏中牧濑红莉栖在讲座上的科普桥段,就包含了在当前人类科技能力所及的领域,关于时空性质、世界本源等方面假设和研究的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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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装备了黑丝却一直站在讲台后面,助手不懂人心啊在世界线的时空观中,历史、或者说世界本身具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好像一个人要从 A 地(因)前往 B 地(果),无论他是走着去、开车去、还是坐飞机去,只要变动范围(此人采取不同行为方式造成的蝴蝶效应而引发的可能性)没有超过世界线收束的范畴,就都不会影响因果的构成。显现出来的历史就是此人从 A 地到达了 B 地。在这种时空观下,穿越时空试图修改历史的行为,要么会遭遇到好像型月中抗拒魔术师抵达根源的抑止力的阻绝,要么就是修改历史的行为本身已经属于当时历史构成的一部分。这种逻辑的泛用,其实是对时间旅行中祖母悖论的辩解和妥协。举例来说,如 2002 年美国电影《时光机器》中,男主角的未婚妻死于枪杀,于是男主角试图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但无论他穿越时空多少次,都无法避免未婚妻花式死亡的命运;又如《像白百合般的女孩》中,大雄为了给父亲的初恋拍摄一张照片,在蓝猫的帮助下回到过去,却由于种种原因,最终由自己扮成了其父口中的“白百合少女”,如今想来,儿子给亲爹送伪娘福利这种设定,简直就是孝道的极致啊……(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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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用傲娇创造分歧世界的破鞋
最后一种要说的时空观,就是所谓的平行世界。概括来说,这种时空观的实质就是任何分歧中存在的可能性,都会诞生出一个世界。比如说,你现在可以选择和桐谷华一起吃饭,或者和北见六花一起喝咖啡,无论你怎么选择,都会从这个分歧中诞生两个世界,一个世界中你和桐谷华一起去吃饭了,另一个世界中你和北见六花一起去喝咖啡了。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荒唐,但是这种未被证明的理论却在学术界得到了相当程度的认同(具体理论基础甚至可以上溯到杨氏双缝干涉实验、哥本哈根态叠加解释、薛定谔的猫问题、埃弗莱特的多世界诠释等理论和假说中去)。笔者是十分喜欢平行世界时空观的,因为它为这世上所有的遗憾都画下了句点。如果任何可能性都会分歧出一个世界,那么在这无限的平行宇宙中,一定有一个世界,南酱、种酱、 Ayane 酱,全都是我老婆!(笑)不过即便不对这个概念进行解释,大家肯定也对这个词汇相当熟悉了,因为这可能是目前 ACG 中被使用最多的时空观,就连一向不太重视剧情的 ACT 游戏中也出现了它的身影,典型一例就是《龙背上的骑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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